Candy's profile 子夜的舞會讓貓瘋狂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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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開學啦

             今天第一天到TPR報道,本人開學啦!!可能是因爲每次從附近經過,都會忍不住站在櫥窗外,多看這個漂亮的木頭斑馬幾眼吧,最後還是決定參加這裡的英語班了。當然,離家比較近也是一個大大的原因。:)
             總之,Come on! Come on! 要對得起超貴的學費哦~

    2号作品-小貓月光的肖像

    1號試驗作品終于被狠心的刪掉了,2號作品的模特兒依然是月光,不過這時的月光已經滿周歲囖。

    轉身以後

     
    日記又不是報告文學,何必在過去的事上浪費時間呢?
     ——《那個男人的書198頁》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一個溫情脈脈的片子,打發掉一個無所事事的晚上,不過記住了這句話,“何必要在過去的事上浪費時間呢”。
            大學的時候有過一個十分愛慕的男孩,有一天我們去看話劇,等到散場已經很晚了,回來的路上,他突然說他還有事,不能送我了。於是我們就在那裏告別,我獨自離開。我往前走了一段,又無比眷戀的回過頭,想著看看他的背影也好。結果——我發現他並沒有往相反的方向走,而是遠遠的跟在我身後,他——只是出於某种目的不想跟我走在一起罷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大概,從那次以後我就明白了,說了再見,轉身以後,就再也不要回頭。

    草莓

             這是我第一次摘草莓,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可愛的果實... 如果我們的生活也像草莓園一樣豐富和甜蜜,該有多好。

    我的奇遇

             我有一段關於三個男人的奇遇。我並不認識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,甚至已經忘記了他們的面孔。然而我與他們相遇了,就像村上春樹《東京奇談記》裏的故事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我與他們相遇剛好是在我和之前男朋友分手的前後,那段時間我很沮喪,幾乎心灰意冷——雖然並不是因爲他。我記得故事的開端在廣州,我是和男友一起去考試的,結果前一天的晚上我們吵了一架,第二天一早他就撇下我一個人回去了。我去了考試,中午無事就回母校看了看,接著回住處拿行李,然後還要再趕回考場,因爲下午還有一科。我拎著行李下了樓,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。廣州的路很亂,司機帶著我在髙架橋上兜兜轉轉,我根本也無心去看計價器跳成什麽樣子了。他突然說,喂,剛才如果你在對面上車,我們就不用上這座立交橋,等會兒下車我會算少你十塊錢啦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這個計程車司機就是我遇上的第一個男人。一般開車的師傅巴不得帶著客人多轉幾個圈呢,而且繞遠了也是我的原因,恐怕還沒人因爲這樣被退回車款的吧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考試結束後我和一個同去的朋友在廣州閒逛了一天,第二天晚上我為一個好友的生日派對趕回了珠海。那天晚上我的男友也在,那是一個很糟糕的晚上,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,大概當時已經對那段感情徹底死了心,一兩天之後,我又從珠海回到深圳,我沒回家,直接投奔姐妹淘去了。晚上我和她同睡,白天她外出,我就坐上地鐵,如同自我放逐一般到處瞎逛。有一天下午,我擠上了一趟人滿滿的地鐵。我很累,於是把一只手挂在拉環上,頭就靠在那只擧高的胳膊上休息。過了一會兒,一個外國人站起來,指了指他剛坐過的位置,輕輕對我說“You seat”。我愣了一會,才明白他的意思。我坐下了,想他快到站了吧。結果等我下車的時候,我才發現他跟我一樣是要坐到終點站的。原來他是故意讓給我坐的。天哪,車上那麽多站著的人,也有不少提著大包小包的女孩子,爲什麽偏偏是我呢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這是外國人是我遇到的第二個男人。在車上被讓座一向是老人和孕婦的專利,我怕是第一個因爲沒精神獲此殊榮的吧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那天晚上我決定回珠海了。很快聖誕過了,新年到了,一天我去車站送人,候車室幾乎是露天的,一個乞丐向坐著的人乞討,有的人躲開算了,還有不勝其煩的,就扔給他一個硬幣了事。他走到我們面前,裝摸做樣的搖晃他的破碗,把裏面的硬幣搖得嘩啦嘩啦響,大概看我們是兩個女孩子,他就一直圍在我們身邊不肯走。他轉來轉去,弄得我心煩意亂。這時候,坐在不遠處的一位先生回過身,遞給那個人一張5塊錢的紙幣,揮揮手讓他趕快離開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這就是我遇到的第三個男人,我甚至沒看清他的樣子。坐大巴出行的一般都不是很闊綽的人,可一次給乞丐5塊錢就是很闊綽的行爲了。用錢打發乞丐為女孩子解圍,這是19世紀小的説裏的紳士出場才會用到的橋段吧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結果第二天我就很快就痛快地和那位男友分手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我知道上天在幫我,他送給我一段奇遇和三個好心的男人,他還想告訴我,不要喪氣,這世上的好男人啊多著呢。

    昨夜之燈

         我的房間在臨街的一面,半夜裏街燈照進窗戶,半個屋子都是亮的。以前他還曾向我抱怨,怪燈光太亮,晚上總是睡不好。
            後來他走了,剩我一個人,又發生了很多事,我老想著他,輾轉難眠。於是我開始不斷自我催眠,我不愛他不愛他不愛他不愛他了,再也不愛他了。好多好多日子過去了,仿佛我就真的不愛他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 直到有一個晚上,我忽然覺得這屋子裏好黑好黑,黑得好像四方妖魔統統都要湧進來。我推開窗,俯身望去,原來,在這好多好多的日子裏,街旁的樹已經不知不覺已經長過了燈柱,燈光在樹枝樹葉裏半明半暗,再也不會照上我的窗戶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裏一陣難過。我知道,昨夜的燈光依舊亮在心底,只不過糾纏在後來的許許多多日子的枝蔓裏,不管我願不願意,我都不可能伸手將它們撥開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今天是元宵節,農曆年的最後一天,真應了那首詩:今年元月時,花與燈如舊,不見去年人,淚溼春衫袖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——請別笑我,如果我還會爲你流淚。

    教堂與哈爾濱

    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我在去哈爾濱之前對那裏的教堂是抱了深切的期待的。
            因爲與俄羅斯接壤的特殊地理位置,早年的哈爾濱有“教堂之城”的稱謂,基督教的三大支派——東正教、天主教、新基督教在這裏匯流,哥特式、巴洛克和拜占庭風格的建築物比比皆是。可是如今作爲旅遊景點保留下來的,只有這一座聖-索菲亞教堂了。後來我問導遊,她說類似的老教堂有還是有的,也有個別是對外開放的,只是又老又破,沒什麽可看的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聖-索菲亞教堂位于道裏區透籠街95號,始建于1907年3月,最早是一座沙俄的隨軍教堂,如今搖身一變,成了“哈爾濱市建築藝術館”。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 我們在甫到達哈爾濱的那天下午就參觀了聖-索菲亞教堂。當我走向它時,停在教堂檐角的鴿子忽然就“呼啦啦”的飛起來了,於是遊人開始在零下十幾度的氣溫中歡呼。我很質疑誰才配住在這麽漂亮的屋子裏。雖然教堂廣場周圍的百貨公司爲了尋求協調,也蓋成了不倫不類的俄式小樓,然而廣場正中央的這座“遠東第一東正教堂”卻顯得那樣孤獨與格格不入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下午四點,哈爾濱的白晝即將燃盡;天色漸暗,聖-索菲亞的紅色的磚墻好像變成了一團就要熄滅的火,慢慢的只剩下美麗得近乎妖冶的綠色穹頂和十字架上閃耀的金光。

    分開以後

             分開以後,可不可以別再找我?
             我早已對你死了心,並且重新出發去尋找新的生活,你幹嗎非得時不時蹦出來在我面前撲騰撲騰,沒准一回過頭就開始竊喜我依然對你舊情難忘。一想起你那可憐兮兮的語調我就胃痙攣,是你不要我的,到頭來你還是受害者不成?
             我告訴你,收到你的短信我就會心情變差,尤其是帶照片的,如果是一條群發的短信息就更加討厭。逢年過節連一句真心的問候都沒有?喂,難道當初與你耳鬢廝磨的女子,現在就像路人甲乙丙,就像不得不應酬的領導大中小,就像平時從不聯係但是不知何時還是會用得上的閒人多來米?
             你工作範圍内的事情我真的一點也不想關心,更加不想知道。現在的我已經離那一行遠遠的了,不看報紙也不看電視新聞,就像以前我也不看報紙和電視新聞一樣——你放心,真要看電視,我也一定會跳過前面四個台,現在的我才不要看到你那副春風得意的嘴臉呢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還有,陪著你猜個沒完沒了的謎語,我現在都拿去逗小孩子玩了,而且發現7-9嵗的小孩子玩起來跟你一樣沒完沒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反正反正,分開都快一年半了,請你別再碰我的生活了。我的淚已經流干了,也不想再買醉了,當初與你相遇的那個我、深愛你的我,早已經枯萎了、腐敗了,什麽都不剩了。

    我從雪國歸來

    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我從雪國歸來
    那裏是北風女神的家
    炊煙升起
    如詩如畵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走在村間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聼森林唱起歌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留下一串長長的腳印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做“咯吱吱”的唱和
     
     
    籬笆上站著的小小麻雀
    看我走近 都飛了去
    就像秋天沒有落盡的黃葉
    隨風飄散
     
     
    我說小鹿好乖
    大叔說那是麅子啊
    好吧好吧
    就叫麅子鹿吧
     
     
    暮色四合
    雪花厚重的落下
    獨角麋鹿拉著小雪橇
    漸漸 消失在童話裏